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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彪,在家乡只是一个一文不名的流浪汉,藏在轮船中偷渡到这座岛屿都市-彰德市中,现在依然是一个流浪汉,坐在霓虹下的街道上,仰望着星空和往来的各色人群,但和在家乡被迫当流浪汉不同,在这里,王彪发现了这座人称天堂都市的真正规则,在这里,当一个流浪汉才是为所欲为的资本,因为这里,是他妈的最圣母的城市!
王彪蜷缩在街角的阴影里,破旧的军绿色外套散发着汗臭和尿骚味。他伸出满是污垢的手指抠了抠脚趾缝,然后放到鼻子前闻了闻,咧嘴笑了。
这座城市真他妈是天堂。
三天前刚从货轮的集装箱里爬出来时,王彪还以为自己要完蛋了——没身份证,没钱,浑身脏得像条野狗。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。第一天在垃圾桶翻找食物时,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白领不但没报警,反而蹲下来问他"需要帮助吗",还塞给他两百块钱。第二天他故意在商场门口撒泼打滚,保安居然道歉说"打扰到您休息了"。
妈的,这帮人脑子有病。
王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目光在街道上游走。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通明,穿着各式裙装、丝袜的女人女孩走来走去。
裤裆里的家伙开始膨胀。
"操……"王彪低声骂了句,伸手在胯下抓了抓。这三天他一直在摸索这座城市的规矩——这帮圣母婊把"包容""平等""不歧视"当成了宗教信条。越是底层的、丑的、脏的、变态的,越他妈受保护。
那自己这个又丑又脏的流浪汉,岂不是能为所欲为?
决定了,今天就去冒个险,看看这城市能“文明“到什么程度……
王彪晃晃悠悠站起身,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。他舔了舔嘴唇,朝不远处的公交站台走去。站台下聚着七八个人,大多是女的——穿职业装的,穿校服的,还有个推着婴儿车的少妇。
"操,真他妈是天堂。"
王彪挤到队伍最前面,身上的臭味让旁边一个穿黑丝短裙的OL皱了皱眉,但她很快调整了表情,甚至往旁边挪了挪,给王彪让出更多空间。
37路公交车停靠,车门打开。王彪第一个挤上去,故意用肩膀撞开那个OL。女人踉跄了一下,但只是小声说了句"不好意思"。
车厢里已经挤得满满当当。王彪扫视一圈,目光锁定在靠窗位置的一个女学生身上——看制服应该是明德实验学校的高中生,扎着马尾辫,白色衬衫,格子短裙,黑色过膝袜。女孩正低头看手机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
"就她了。"
王彪挤过去,故意贴在女学生身后。车子启动,惯性让他的身体压向前方。他的胯部顶在女孩翘起的臀部上,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戳在柔软的臀肉上。
女学生身体僵了一下,但没有回头。
王彪咧嘴笑了,手伸向前方,五根脏兮兮的手指按在女孩的腰侧。他能感觉到衬衫下紧致的腰身,还有腰带上方一小块裸露的皮肤。
"可能是不小心碰到的吧……车上这么挤……"女学生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,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。
王彪的手开始往上移,粗糙的指腹蹭过衬衫的布料,一路摸到胸前。他能感觉到胸罩的边缘,还有罩杯下那团柔软的肉。
"嗯……"女学生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,身体往前倾了倾,但车厢太挤,她根本无处可躲。
"小妹妹,你这衣服真好看。"王彪凑到女孩耳边,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重的口臭,"哥哥我啊,有个病,看到漂亮姑娘就控制不住……医生说这是遗传的,没法治。"
女学生咬着下唇,眼眶有些发红。她想说什么,但喉咙像被堵住了。
"你不会歧视病人吧?"王彪的手已经整个覆盖在女孩的乳房上,隔着衬衫和胸罩用力揉捏,"歧视可是不对的哦。"
"我……我不会……"女学生的声音细若蚊蝇。
周围的乘客都看到了这一幕。那个黑丝OL皱着眉,但很快移开了视线——也许他们是情侣呢?也许女孩同意了呢?贸然干涉可能会伤害到无辜的人……
王彪的另一只手摸向女孩的大腿,从膝盖上方开始,沿着黑色过膝袜一路向上。他的手指钻进裙摆下,触碰到袜口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大腿肉。
"啊……"女学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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