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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客厅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。灰尘在光柱中缓慢地飞舞,像是某种无声的仪式。林明坐在沙发上,手中握着一个老旧的平板电脑,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让他的表情显得明暗不定。
平板电脑的屏幕里,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的女孩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,裙摆刚刚盖过大腿根部。她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,背对着镜头,却微微侧过头,露出半边脸颊。光线从窗户洒进来,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,睡裙的布料很薄,透出底下尚未发育完全的、稚嫩的背部线条。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。
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微妙,像是把平板电脑放在书桌上,用前置摄像头定时拍摄的。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上周三,凌晨两点十七分。
林明的手指悬在屏幕上,久久没有滑动。
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冰箱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他听见自己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沉重而缓慢。厨房里传来水龙头滴水的声音,嗒,嗒,嗒,像是某种倒计时。
他滑动屏幕。
下一张照片。
还是那个女孩,还是那件白色睡裙,但这次她跪坐在床上,面对着镜头。她的脸很红,嘴唇微微张开,眼睛半闭着,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小的阴影。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,手指蜷缩着,指尖陷进柔软的腿肉里。睡裙的吊带滑落了一边,露出瘦削的肩膀和一小片平坦的胸口。那里的皮肤很白,白得几乎透明,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。
林明感到口干舌燥。
他滑动屏幕。
第三张。
第四张。
第五张。
照片一张比一张大胆,一张比一张……挑逗。女孩摆出各种姿势,有时是蜷缩着身体,把脸埋进膝盖里;有时是仰躺在床上,睡裙被撩到大腿根部,露出两条纤细的腿;有时是趴在枕头上,臀部微微翘起,裙摆被压出了褶皱,勾勒出刚刚开始发育的、微微隆起的曲线。
林明数了数,一共二十三张。
全部保存在一个名为“练习”的文件夹里,文件夹设置了密码,但他试了试女儿
的生日,一下就打开了。
他放下平板电脑,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。沙发很旧了,弹簧发出轻微的呻吟声。他闭上眼睛,脑海里却全是那些照片的画面——白色的睡裙,汗湿的皮肤,半闭的眼睛,微张的嘴唇……
厨房的滴水声还在继续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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